温遇气他动不动就开始说这种让自己没法招架的话,像个混蛋一样。
更气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快。
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没忍住问:“做什么。”
“做你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她、就、知、道。
温遇压低声音,不过明显也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:“我那只是为了哄你才——”
谢闻颂语气里满是无辜,“可是我也想哄你啊……”
温遇看了眼周围,换衣间虽然只有她一个人在,不过她确实不太适应在这种公共场合和他聊这种话题,于是只能压下声音恶狠狠道:“我、不、用、哄。”
谢闻颂知道她在嘴硬,好笑反问:“真不用吗?”
“不!用!”
温遇怀疑自己这张嘴过安检都得被提醒,是不是有点硬得过头了。
于是当她脸鼓成小河豚拿好自己的东西往外走时,正好在春茶大厅的沙发上找到了正注视她的某人。
谢闻颂甚至心情颇好地朝她挑眉,单手食指朝她勾了勾。
这人招小狗呢?
温遇将唇角抿平走过去,顺手把肩膀半挎着的包搁到他身上,结果这人倒是接包接得顺畅,起身直接挎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温遇看他这么熟练的动作,一时语塞,想起之前在火锅店临走时他也做了类似的动作,串联起自己刚才的猜想。
下意识的习惯总是不会骗人的。
两个人往外走,谢闻颂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,温遇感觉到他伸出手指勾住她的,滞涩有温度的勾拉,挠得温遇心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