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都变成谢闻颂主动靠近她,带走她的不快乐,纵着她的小脾气。
彼时温遇正和程以桉坐在榻榻米上吃水果,现在这个季节还能吃到甜西瓜也是一件幸福的事,她一边嚼一边想程以桉刚才和她说的事。
“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“也许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。”程以桉把甜瓜切下一个小角:“时间过去也挺长时间了,没准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呢。”
温遇也觉得如果谢闻颂真的和人打过架,那必定是因为很重要的事。
这不仅是因为了解,也是因为信任。
她也在想,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太多东西。
耳后没挽住的一绺头发垂到眼前,温遇突然意识到什么,硬是愣了好几秒。
谢闻颂,不会从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她了吧。
……
程以灏晚上约了妹妹吃饭,程以桉提前走了会儿,温遇一看时间差不多也得回家,便准备去换衣服。
正打算给毛衣前面的纽扣系上,谢闻颂打来电话,问她们结没结束。
温遇把手机夹在肩膀,含糊不清嗯了声。
对面略作停顿,突然笑出声:“温鱼鱼,你知道你刚才嗯的那声像是什么?”
温遇重重呼出一口气,把最后一颗纽扣系上,没好气道:“像小猪?”
刚才从回忆的犄角旮旯里,顺便扒拉出来他以前说过她的话。
“像在撒娇。”
“……”
谢闻颂并不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什么难为情似的,反而越说越起劲。
“你知道你一这样,我就想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