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几趟,温度低了很多。
谢闻颂也稍微松口气。
最后一趟换毛巾,谢闻颂把本就调到最小亮度的床头灯彻底熄灭。
黑暗的空间仿佛一个密闭的纸盒,将他们两个人拢在里面,夜里疯长的情感宛若新芽滋生,生涩的感情在紧窄的空间横冲直撞,撞得他心口一阵闷痛。
谢闻颂双手撑在温遇身体两侧,轻柔而缓慢地俯下身,用侧脸很轻地碰了下她还没完全退去热度的脸。
用极尽小心却又难以克制触碰,谢闻颂蜻蜓点水一下就挪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,轻轻闭了闭眼。
一条手臂横在眼前,将本就漆黑的眼前彻底罩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。
可是那么黑,他却一点都不害怕。
甚至还能很轻松地笑出声。
仅仅只是因为温遇刚才的那句话。
谢闻颂从喜欢温遇说每句夸他的话,再到喜欢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,再到如今——
只要是她说话,他能看见,就会喜欢。
这样的解释对一个人来说未免太过荒谬,可喜欢确实是这样。
除了和你见面的日子,剩下的每个时间,我都好想你。
哪怕你在我眼前。
也不会耽误我说那一句。
我好想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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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遇因为脸上的过敏和发烧,只好找饶婷请了几天假在家里休息,她一开始本来是打算自己点外卖吃,结果被谢闻颂抓到过一次,他就每天忙完自己的事陪她一起去超市买菜,然后再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