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温遇不想出去,他就自己一个人去。
其实她自己也不是不能做饭,只是初春的风仍旧料峭,吹到脸上会不太舒服,寻思先把这几天凑活过去,等正常上班以后,也就一切恢复如初。
温遇没想到第一次就被谢闻颂抓到,他虽然冷起脸,倒是没说什么,可能觉得她现在是病号,大发慈悲地不太想和她计较。
锅里正小火咕嘟着粥,在客厅里玩switch的温遇早早就闻见,这会儿默默放下游戏手柄,小步小步挪到厨房正温着粥的灶台前,打开盖子闻了闻。
谢闻颂正在旁边搅蛋液,把她这副偷腥小猫样看了个彻底,本想腾出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下她的侧脸,突然想起她脸上起的过敏,这才忍下这股冲动。
“饿了?”
“还好吧。”温遇感觉自己像个馋虫,所以努力压下心底的躁动并不承认。
“要不我给你盛点?”
某人心底憋着坏,正循循善诱。
温遇把到嘴边的“好”字给憋回去,一副无辜样朝他摊手:“这是你说的啊。”
言外之意她并没有想提前喝的意思,是他让自己品尝的。
自己只是盛情难却的那一个。
谢闻颂感觉自己这么一直憋下去肯定会把自己憋坏,只是实在没忍住笑出声,找了个空碗给她盛了点蔬菜粥:“烫,慢点喝。”
温遇手指搭在碗边把粥接过来,都到这步了她自然也不打算隐藏,小口吹凉勺子里的粥往嘴里送。
只喝了一口,温遇便笑着幸福眯起眼,肩膀蹭上谢闻颂的袖管:“好喝。”
“以后还偷懒点外卖吗?”
温遇轻咬了下勺子边儿:“可是你也不能给我做一辈子啊,总有我不想自己的做饭的时候。”
谢闻颂这下连手里的菜也不切了,单手撑在料理台边,本就不大的围裙在他身上完全被撑起来,只有挂脖带松松垮垮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