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将棉签夹在指缝间,刚转身就看见谢闻颂垂头,单手撕扯颈侧的创可贴。
边缘黏得有些紧,他就用手抠。
温遇吓一跳,连忙攥住他手指:“哪有你这么撕创可贴的。”
创可贴已经被谢闻颂撕开一个小角,温遇看了眼他伤口位置已经泛红的皮肤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谢闻颂似乎并没意识到什么,额发蓬松搭在眼前,见温遇没说话,微微昂起头:“怎么了?”
眼神困惑不解,像网上描述的那种湿漉小狗。
“……”
一秒,两秒。
她不说话,他就一直那么看着她。
温遇刚涌上来的火气就这么被熄灭了,只能叹口气:“我给你揭。”
她倾身过去,动作明显小心多了,“你抬点头。”
也许是太小心翼翼,温遇撕得太慢,揭一点停一下。
谢闻颂偏头咳嗽,双手撑在沙发面,上身往后仰退了点距离,看着她笑:“有点痒。”
往后退的那瞬间,他额发蹭过温遇的侧脸。
原本不痒的。
这下她也开始痒了。
温遇把创可贴揭下来,顺手扔在垃圾桶里,另一只手接过指缝间夹的棉签,将酒精涂在他的伤口上。
某人偏头看她:“现在贴创可贴?”
温遇摇摇头:“我给你吹吹,让酒精干快一点。”
她小口将气流吹向谢闻颂颈侧,吹完抬头询问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