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是我想见你找的理由吗?”
……
温遇不舍得让小狗独自在家,让谢闻颂过来拼图的时候把核桃一起带来。
核桃比他爹还积极,四条腿蹦哒着就进来了,半点犹豫也没有。
谢闻颂照旧是回家把鞋换好才过来。
温遇正坐在沙发上和核桃玩,回头一看谢闻颂站在旁边,跟尊雕像似的。
“裤子不洗了?”
温遇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,下意识往回收了收腿:“晚上我自己洗。”
小声嘟囔一句:“不用你洗。”
谢闻颂刚回家把外衣脱掉,口罩和帽子也顺便一起放在家里,上衣只剩了件单薄的v领羊绒衫。
温遇用余光将他从头到尾简单打量了一遍。
肩膀完全能把衣服撑起来,到腰的位置又松松垮垮往下坠,恨不得能从领口一镜到底。
脑袋里蓄积起黄色废料,温遇火速清掉,完全来不及脸红和羞耻就已经从脑海抽离。
因为那张脸,普普通通一件衣服到他身上,总是能穿出和别人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温遇眼尖,注意到他脖子上贴了块裸色创可贴,伸手指了指:“你这怎么了?”
谢闻颂不以为意摆弄起手机,上身往沙发背一靠:“没事,前几天被拉锁划的。”
“上药了吗?”
温遇这么问,已经从旁边起身,火速在家里找到小药箱,一路提到茶几上才放下。
谢闻颂没说话,只是默默坐直上半身,手机也不看了,就放在旁边。
温遇已经熟练从药箱里拿出棉签和酒精,手心蜷起夹着瓶盖:“自己能把创可贴撕下来吗?”
他声音闷闷的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