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们这么多年,要有可能也早有可能了。”
平板里的电视剧还在播放,可是温遇已经没有什么心思看了。
她仰躺在床上,反复回想刚才程以桉的话。
是啊,要是有可能,早就有苗头了。
可是这样“早就”的事,好像连带着她都被拖迟钝起来。
迟钝到有人点破时,她才察觉。
所以谢闻颂是早就该没该,还是和她一样迟钝到现在。
或者是,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想法。
他只当她是一起长大朋友,仅此而已。
温遇感觉这将会是一个世纪问题。
……
和程以桉双排打游戏到后半夜,温遇才熄掉床头灯陷入梦乡,原本没做梦来着,结果一大早就被窗外闷闷的鞭炮声吵醒。
温遇是有点起床气在身上的,起初只是咕哝一声好吵便把被子拉高到头顶,结果根本挡不住楼下的鞭炮响。
于是她顶着黑眼圈从床头坐起,试图睁开干涩发疼的眼睛,窗帘没拉,被角都被晒烫。
从门缝里溜进来菜粥的香味,温遇摸摸发瘪的肚子,还是决定起床。
毕竟应该也没办法继续睡下去了。
屋里有暖气,温遇只在吊带外面随意套了件宽松衬衫,下身甚至还穿着短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