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桉嗅到了一丝不太对的气息,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上来。
想起上次自己给温遇发语音说谢闻颂冷脸的事,结果当事人和她在一块。
这次程以桉的警惕心明显提高了,视线在温遇身后能看见的地方都过了一遍,还是不太信任她:“谢闻颂不会就在你旁边吧,又想从我这套话?”
温遇只好将手机镜头翻转,在房间里转了一圈:“我在外婆家呢,他没来。”
见谢闻颂是真的没在旁边,程以桉这才开始输出:“他啊,确实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不过好像也就只对你好点。”
程以桉提到这,似乎有很多话要说:“不是你就瞅他平时往那一待,一副清冷仙子生人勿近的样,除了平时和他走得近的人,其他人谁敢上去搭话。”
温遇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夸张了:“有……吗?”
“怎么没有!”程以桉反驳坚定。
“你忘了你高中有好几次咱俩约着去咖啡店吃点东西,你没跟他一起坐车回去,他摇下车窗坐在车里看我那表情,感觉我把他妹妹掳走了一样。”
程以桉睁大双眼,还在持续输出:“得亏他现在不是你对象,不然这占有欲也太强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程以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连忙捂嘴,开始往回找补:“那个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你觉得他对我有占有欲吗?”
温遇突然问了这么一句,因为她确实对这方面不太了解。
不是因为迟钝,是因为这么多年来,她和谢闻颂基本都是这个状态相处的。
平和之中小打小闹从不间断,但细数每一个相处的瞬间,都在脑海中放映如昨日一般清晰。
程以桉下意识说出来刚才那些话,现在想想倒也开始犹豫:“可能他……只是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