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也知道他们为唐熹做的太少,便也想通过温遇多弥补弥补。
想着老人面前总有孩子在,总是不会太孤单的。
温遇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呢?只是亲情有了裂缝,再试图弥合起来就显得格外难,但她也不会表现在面上,维持着这份感情本身的体面。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她也成长到可以独自做与父母期待方向不一样的决定了。
他们想阻拦,也并不容易。
原来jay《晴天》里面说的“距离吹得好远”不止可以用来形容爱情。
原来成长不只有孤独一种,也将一部分自由还给了她。
温遇可收拾的东西不多,她抢到的是今天晚上的车票,薄荷色的小行李箱靠在她脚边,温遇刚把门锁上,转头看见隔壁谢闻颂家的门紧闭。
封闭安静,这几天都一样。
核桃明显也不在家,可能又因为他太忙而被送去宠物中心。
果然,他们年底都不太轻松。
稍微在门口停了会儿,温遇在手机上看到司机定位。出租车进不来蓝湾,她拉着行李箱到小区门口上车,直奔高铁站。
从南川回余杭,高铁只要两个小时,她到余杭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,时间还不算晚。
高铁站门口围了一圈司机正在努力拉客,车灯为满目的霓虹添了不止一笔,而温遇却选择坐地铁回家。
正是下班点,温遇在车厢里找了个安全感满满的角落倚靠,微信里程以桉问年后几个人的聚会她要不要参加,她刚回完消息,看见最下面自己和谢闻颂的聊天框被顶下去了。
她重新上拉回来。
他头像里小猫水灵灵的葡萄眼似乎在和自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