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,手移向枕头旁的手机,背板滚烫。
谢闻颂笑了声:“温鱼鱼,装睡也得像点儿。”
趴在被窝里的女孩还是一声不吭,试图想一装到底。谢闻颂用鼻音哼了下,自然知道怎么拿捏她:“可惜我买的热腾腾的早饭,小笼包豆腐脑油条……”
他故作惋惜叹气:“都只能我一个人吃了。”
谢闻颂往餐桌那边走,果不其然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的声音,回头一看,温遇一条腿跪在床边,另一条腿已经穿上拖鞋。
似乎是彻底放弃形象,温遇趿拉着拖鞋就要往餐桌狂奔,谢闻颂早就准备好,脚步一迈横在她面前,提溜兔子耳朵直奔浴室吹头发。
某兔愤愤不平也没别的办法。
毕竟实力相差悬殊。
和煦阳光的早晨,谢闻颂坐到桌子前时手指上还有温遇的洗发水味,他不太饿,没着急拆自己那份的塑料袋。
温遇自然也没和他客气,具体表现在鼓鼓的腮帮子和蓬松微乱的头发上。
她自己不太爱吹头发,可能是今天天气凉,耳边暖风扫过的时候,还挺舒服。
她说:“谢闻颂,我应该不和你一起回南川了。”
正在倒水的谢闻颂动作稍顿,然后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社里给我放了一周假,连着十一假期,我打算直接回余杭。”
温遇洗完澡之后才发现谢闻颂没在房间里,回复手机消息时看见饶婷发来的信息。
先是问了她的情况,然后说会对证据进行上报,后续情况社里也会跟进,和对面的品牌方进行交涉,说不会坐视不理的。
温遇回了句好。
为表安慰,社里给她批了一周的假,正好后面连着国庆,她连调休都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