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比拥有你,更让我在意的,是你过得好不好。
我害怕你过得不好。
所以总想着,能通过各种方式离你再近一些。
谢闻颂也想过,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他们的交集就停在这,温遇会奔向新的人,如果她真的快乐,那么他步停目送也不是不可以。
只是他总是舍不得,甚至连这样想,都不敢多一分。
于是长久地陷在这样的矛盾里。
现在谢闻颂觉得。
他好像还是不放心,把她交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。
可是他,好像不管做什么,不管怎么做,还是没办法成为她最亲近的那个人。
他也很难过,但是他更不舍得让她难过。
心情像陡然咬开一颗柠檬籽,酸意未去,苦涩尽来。
岳洲以为他走神,喊了句。
谢闻颂回神,想到那天闯入房间的人,声音顿时冷下来。
“他不是觉得自己有恃无恐吗?”
“那就比比谁的后台硬吧。”
……
谢闻颂带早饭回去的时候温遇已经重新爬回被窝里睡了。
她没拉窗帘,被角被晨光熏烫。
把早餐袋搁在桌子上,谢闻颂走到床边摸了把她的头发,指尖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