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闻颂的西装外套还在温遇挎包里,就自动承担拎包任务,站起身时手臂从她身后绕过,指尖挑走包带。
温遇眨眨眼看向旁边已经拿好包的人。
拿包的动作还挺熟练。
不知道在哪儿练过。
夜幕四合,返程是林思睿开的车,温遇折腾了一天还跑了趟城南别墅,此刻累得不行,下车的时候哈欠连天。
电梯到楼层,温遇就着谢闻颂的手把他西装外套拿出来,递给他之后拿回包就要走。
“温鱼鱼。”
身后谢闻颂喊她名字,温遇回头。
短廊灯光泛黄,更能照清谢闻颂下眼睑的深色,温遇瞧着,这时候看似乎比刚才颜色深。
脑海思绪像灯芯噼里啪啦炸着细小火星。
鬼使神差,她问:“你需不需要褪黑素?”
空气凝滞,谢闻颂沉默着没说话。
温遇单手扣着门把,抛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西装外套明显质感很好,在她包里塞了那么久都没什么褶皱,谢闻颂随意搭在手臂上,往她这边走了两步。
距离骤缩,温遇的困意被驱散几分,抬眼看他。
此刻的场景,她总觉得熟悉。
没来得及将回忆精确到帧,谢闻颂的衬衫袖管蹭上她的胳膊,温遇穿的半袖,皮肤表面仿佛起了电流。
始作俑者垂眼伸手,神情自若地把快从她挎包里掉出来的星黛露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