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温遇刚才拿外套时候没注意往外带的。
紫色毛茸茸的耳朵被他轻松提起,整只兔子悬挂在他手下,谢闻颂瞅了眼兔子,又看向兔子的主人。
“兔子耳朵要掉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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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周末恢复到上班作息,对温遇来说并不容易。
这几天她的睡眠质量也不太稳定,把一直搁在书柜里的褪黑素拿到床头,实在难以入睡的时候边吃两粒。
那天晚上看见谢闻颂,出奇地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从早上到现在精神状态不是特别足,温遇午饭后难得从楼下拎了杯冰美式上楼,刚巧撞见摄影组王姐在他们工作区那块和设计组同事聊天。
温遇打了个招呼,便回自己工位上坐着。
林檬从旁边探过头,温遇自动把只加微糖的拿铁递给她,林檬笑着接过,顺带捏了下她的脸。
温遇将美式插上吸管嘬了口放在一边,苦得她只皱眉。
果然人不能轻易尝试全新的事物,她想。
中午的时间睡不着,温遇索性翻开印厂刚寄过来的杂志打样,每个组分了几本,林檬从茶水间路过,拿了本给她。
指尖抵住铜版纸一角,温遇正看着,冷不丁在身后听见个熟悉的人名。
手上翻页的动作略微停顿,温遇默默转移注意力。
林檬明显比她更早听到,此刻早已加入王姐的探讨团队。
“你说这是那谁?我看怎么不像?”
王姐哎呦一声:“这么远拍成这样不错了,我也没想到我和我老公那天晚上一起逛夜市能遇见他。”
“在哪碰见的?”
“就礼南路那边的商业文化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