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看了他一眼。
怎么这么像阴阳怪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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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遇到家才发现门口摆放整齐的拖鞋,打开手机看到程以桉的信息,说是下午有事要提前走,等下次有机会再来住几天。
这才住了一晚上。
心底飘散几分失落。
温遇回复完她之后弯腰把拖鞋收起来,拎着两个袋子往厨房的方向走。
分量不轻,她分两次放在大理石台面上,转身回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脸。
防晒在脸上抹了一天,回到家要及时洗掉,不然残留时间长不太舒服。
温遇刚上大学买过几样看测评选择的化妆品,结果用的时候起了过敏,从此以后她就特别注意这方面。
把粉白色的兔子发带刚推到头顶,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她脸上的水都没擦,就跑去门口开门,门外站着一身家居服的谢闻颂,手里牵着根狗绳。
一人一狗,默契看她。
谢闻颂盯住她头顶的发带几秒,然后落到对方脸上:“我来给你打下手。”
温遇把门打开让对方进来,“食物在厨房,我等会儿就来。”
谢闻颂看她趿拉拖鞋快步走的模样,头顶兔耳朵一晃一晃,让他没忍住想去捏两下。
等温遇洗完脸,又把卧室和沙发简单收拾了下,注意到核桃趴在茶几旁边,见女孩过来用毛绒绒的身体蹭她的小腿,温遇顺势弯身撸了把核桃,这才往厨房的方向走。
谢闻颂正在洗菜,手指揪下番茄上的蒂,转身正要往垃圾桶里扔,却被身后人吸引视线。
温遇注意到他家居服上的浅浅水渍,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围裙。
见他目光紧盯着自己,温遇索性直接展开围裙,双手举高,中间的口袋上印着一只情绪稳定的卡皮巴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