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正偏头系安全带:“谢闻颂,你不是说今早有事找我吗?”
“嗯。”谢闻颂明显没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。
“是什么。”
“今早核桃说,它周末太无聊了,想来找你玩。”
?
温遇偏头憋笑,停车场昏暗的灯光如同浅色月光薄薄一层铺在车里,并不太能看清谢闻颂眼里的情绪。
“你就这么甩锅给核桃?欺负它不会说话。”
谢闻颂单手抹着方向盘转弯,语气淡淡。
“谁说它不会说话的?天天早上嗷嗷叫唤让我给它添狗粮。”
“一两次稍起晚了点,就改成每天蹲我床头,就差直接坐我脸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温遇决定还是换个话题。
“谢闻颂,你下午在家吗?”
“怎么。”
“晚饭,要不要来我这吃?”
谢闻颂后知后觉想起后座上的两大袋食物,似乎笑了下: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“你帮我把钱要回来了,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。”温遇一本正经,颇有股认真劲,“我这个人很——”
她顿住,最后找个有点牵强的词形容:“赏罚分明的。”
空气凝滞几秒,被谢闻颂的笑声打断,给了句相当有分量的评价。
“嗯,不愧是公主,说起话来都这么霸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