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不是问你去不去聚会嘛,你说你不去,我也就没去,不过我哥后来给我发消息说在nocturnal看见你了。”
程以灏看见她了?
温遇手机开免提放在一边,手指把玩床头玩具熊的耳朵嗯了一声:“林思睿回国了,就谢闻颂发小,我去给他接风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声音放小:“那你看见那谁了吗?”
脑海里划过那一束卡罗拉玫瑰,心口那股好似被水气球占满的情绪又浮上来,涨闷又酸涩。
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一想到陆星桓,心口就有酸涩的,像是夏天暴晒过坏掉汽水一样的东西往外冒着。
止都止不住。
“看见了。”
三个字,说起来语气轻飘飘,可那头的程以桉却听出了隐晦的沉重,她斟酌了挺久,挺认真开口:“温温,我们要不……”
“换个人喜欢吧。”
见温遇没说话,程以桉叹了口气:“我听说,陆星桓这次提前回国,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外公病重。”
温遇眉心跳了一下。
程以桉这样说,那必定是从程以灏那里知道的消息。陆星桓和程以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关系,这消息掺不得一点假。
“他外公挺关注他婚事的,可能……”程以桉虽然没说完,可是话里的意思,她再清楚不过。
没什么进展的事,也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什么。
等一个从不甘心到甘心的结果吗?
好像不是的。
她好像一直在等一个劝自己开口的机会。
靠坐在床头,温遇把脸埋在小熊身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再缓缓吐出,仿佛这样就能把心底厚重的心事减薄几分。
可积年累月攒起来的厚册子,又怎么可能三两下就翻阅完。
“桉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