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闻颂单手撑着脸看她,有点嫌弃:“你不会管谁都叫哥哥吧。”
温遇摇头,辫子都跟着晃悠两下。
“只有你一个哥哥。”
某人听到这句,心里漫上点喜悦,却还是强撑故意板着脸:“谁知道你有没有背后叫过别人哥哥。”
“没有,不会有的。”
温遇突然放下手里的可吸果冻,清润透亮的荔枝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重复。
风拂开窗棂撞入怀中。
四十度的夏天,会永远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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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房间,温遇正整理挎包里的东西,餐桌上醒目位置摆放她的工牌,她手指捏着边缘沉默片刻,最后把挂绳卷在卡片上,也塞进包里。
还没放下手里的包,手机语音电话的铃声就响起,温遇调转脚步回到卧室,发现是程以桉给她打的电话。
“喂?”
那边似乎有点嘈杂,听到她这声喂,音量才有所降低。
温遇瞥了眼手机左上角时间:“你还没回家?怎么这么吵?”
“回了啊。”程以桉慢悠悠补了句,“看鬼片呢。”
“……”
温遇不太理解程以桉这个爱好,卡死的脑袋试图重新开机,“现在看完你睡得着?”
“睡不着,所以想拉个垫背的。你这是没在我身边,要不然我肯定拉你一起看。”
“……”
还是不必了。
对面的笑声不加掩饰,温遇也知道这人是和她开玩笑,“有话和我说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