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缠上一圈两圈,她最终似乎还是被饥饿打败,正要起身自己去厨房翻吃的,就被某人拽住手腕拉回到座位上。
无奈但又不得不妥协的声音响在耳边——
“我去给你做饭,祖宗。”
……
橱柜里有谢闻颂之前存下来的挂面,他看某人刚才直嚷嚷饿的程度,估计等不到电饭锅煮米饭的时间,他索性直接下了碗面。
端着碗走出厨房的时候,他看见温遇和核桃四目相对,女孩唇瓣开开合合,不知道在交流什么。
将需要刷洗的锅铲放在洗碗池里面,他翻出套新的餐具用水冲了下,唤了句:“温鱼鱼,吃饭。”
他把餐具放在碗边,回厨房洗手,再出来的时候,温遇已经拿着筷子在挑面条。
她吃饭很安静,一筷子下去只挑一点面条放进嘴里,吃相也挺斯文。
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,胃里太空,此刻温热面条下肚缓解不适感,之前一直皱起的眉头终于放松下来,模样和刚才在门口问“能不能把财运还给他”的时候大相径庭。
心里嗤了下。
也就吃饭的时候乖巧点。
见温遇这边安静吃饭,谢闻颂又去给核桃添了狗粮,手头的活儿都忙完以后,他最后还是拉开椅子坐在女孩对面。
面汤上浮的热气熏红温遇的脸颊,她放下筷子,眼神在桌子上瞟,没看到抽纸,正想放弃,对面伸手递过来一包刚拆封的纸巾。
“谢谢。”温遇双手接过,认真从里面抽出一张,擦掉鼻尖的汗珠,动作堪称一丝不苟。
谢闻颂就这么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饭,本以为她会一直安静到吃饭结束,却没想到她擦过汗之后直愣愣看着他。
“谢闻颂。”温遇慢吞吞喊他的名字,筷子拨动碗底剩下的一点面条,语气极其认真,“不管你破没破产,凭借这碗面的情谊,我都不会对你‘见死不救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