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闻颂盯着某人额头上被门板花纹硌的红印,怎么可能没闻出来她喝酒了,心想自己真有可能某一天突然被她气死。
“行啊你,温鱼鱼,出息了。”
“我还没破产呢,就打算和我撇清关系了是吧。”
第8章
鱼鱼
◎破产也养得起你◎
隔壁房间。
温遇双腿并拢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俨然一副小学生坐姿。
她微垂着头,被酒精带得似乎有点困,眼睛闭上又睁开,实在忍不住就抬手揉眼睛。
而此时谢闻颂双手环胸坐在她对面。
处于中间位置的核桃转转黑漆漆的眼珠,瞅了眼安静如鸡的温遇,又看向面色不太好的自家主人,果断回到自己的狗窝咬上毛绒球,保持不站队的态度。
见某人要往桌子上给他磕头,谢闻颂果断坐到她旁边的位置,掌心垫在她额头上,“你到底是喝了多少。”
温遇额头上的红印还未彻底消去,贴上温热干燥的掌心,眩晕的感觉消散了点。
早上就吃了半个三明治,这一天下来肚子里没多少东西,还灌了杯不太好喝的酒,现在胃里直反酸水,难受得不行,温遇咕哝着:“饿……”
她嘴瘪着,一副可怜样,舌尖舔了下干燥的唇瓣,泛着迷茫的眼神看向坐在旁边的人,眼波清凌凌地又重复了一遍:“谢闻颂,我饿。”
谢闻颂的右手还贴在她的额头上,视线再往下,就是那双可怜巴巴望着他的眼睛。
见谢闻颂不说话,温遇孩子气地将挡在她额上的手推开,像个小孩一样开始玩自己裙子上的系带。
看来他是真的破产了,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