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你不好好回答今天就在这耗着的架势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温遇双手把行李箱竖起的扶手往他那边推了推,堆起个甜度满分的笑容,“我们走吧。”
一般她这样笑,谢闻颂都不会怎么计较。
今天自然也是一样,温遇大喇喇地拍过老虎屁股仍旧表现坦然,行李箱被谢闻颂放在车里,她则扯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。
门刚开一个小口的时候,里面的冷气就扑了她满脸。
胀热的脸颊一下子回归正常温度。
刚系好安全带,温遇撅起嘴吹了吹额前刘海的功夫,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。
手指修长如伞骨,骨廓亭匀,指甲修剪到只有一条小白边,整齐又干净。
手里是一杯泡着冰块的柠檬茶,塑料杯壁飘着细细密密的水珠,绿色的纸壳杯套环在上面,她看到熟悉的logo,是自己最常喝的那家。
温遇先说了句谢谢,自然接过,手指捏着吸管抿了一口,沁凉打到筋脉里,身心愉悦在这一刻到达极致,像手机信号拉到满格。
车驶入马路,温遇从斜挎包里翻出手机。刚才因为谢闻颂发来的消息,她还有几条先前别人发来的没来得及回。
十条未读有八条来自闺蜜程以桉,给她发了一个地址,说要给她接风,还有几条是问她下没下飞机。
一条条回复完,温遇偏头看了眼谢闻颂:“那个,可不可以送我去‘春茶’?”
春茶是一家私人会所,温遇特别喜欢他们家的一间汤池,每年和朋友聚会也基本都会去那放松。
相比其他本地出了名的销金场所,这里的价格还算合适,环境布置也是温遇喜欢的绿色调。
“不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