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摇头,“每个月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这个时候回去干嘛,明天再说吧。”
这话听着平静,谢闻颂却明白她这么说的原因,于是没再说话,默默改了行驶路线。
给程以桉回复消息过去,那边实时在线,两个人一来二去聊起来。
空调的冷风隔着裙面吹到她膝盖上,温遇调整了坐姿。
等红灯的间隙,她不经意偏头,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谢闻颂的侧脸。
想起刚才自己看到他时候没过脑吐出的那句话,她开始噼里啪啦给程以桉发消息。
小鱼丸了:你实话和我说,谢闻颂是不是出国整容了?
程以桉:?
程以桉:你这是说的什么话。
小鱼丸了:那为什么一个多月没怎么见,他好像比原来帅了一个度?
小鱼丸了:我刚才在机场外碰见他,帅得简直和渣男没区别好吗?
程以桉这次没秒回,隔了三十秒发了一条语音。
温遇下意识把听筒对准左耳,点开语音条。
下一秒,声音却从驾驶台旁边的音响里传出来,无比清晰在车内回荡。
那边应该是在唱k,背景音嘈杂,程以桉又扯着嗓子,想让人听不清都难——
“你可别开玩笑了,谢闻颂那张脸还需要出国整容吗?诶,不过他知道你形容他那张脸像渣男吗?”
“而且你们互相认识二十几年,他长什么样你还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语音条还没来得及关,程以桉的话便已经让谢闻颂够听几个回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