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躺回被子里,只剩一双眼睛露出来,看着洛望飞,“衣服打湿了要换,你会感冒的。”
洛望飞从抽屉里拿了条毛巾,随意给自己抹了一下头发上的水,坐到灯下,看着她格外有神的眼睛,“两点了,不困吗?”
向晚星悄悄在被子下面打了个哈欠,摇了摇头,“洛望飞,你出去干嘛了啊?”
洛望飞没有回答,风雪呼啸不息。
向晚星仔细嗅了嗅,酒精和烧烤的气味十分明显。
在向晚星的认知里,这两种气味是要远离的,家那边的巷子里,沾着酒精味道的人,往往面红耳赤,举止癫狂,每次回家,她都要绕着走。
洛望飞为什么会跟那种人扯上关系?
她伸出手,去够洛望飞的衣袖,把他拉近了一些,看见他的脸依然白皙,眼神清亮,舒了一口气。
在他要把手抽回去的时候,向晚星抓住他的小拇指,拉勾的姿势晃着他的手,“洛望飞,不要一个人出去好不好,带我一起吧。”
她趴在枕头上,自说自话,“我梦到你走了,醒来就看见你走了,像我爸妈一样,出门就整夜不回来。”
“我要是不回来,你就等到天亮吗?”洛望飞由她晃着自己的手,没有抽回来。
向晚星爸妈在她小时候经常值班,半夜一个急诊电话出了门,一宿都不回来,向晚星就经常用家里的座机给他打电话。
他就是这么被赖上的。
然后就是深更半夜起床去接,然后还要讲睡前故事,折腾老半天,一觉睡到正午,还被以为是通宵打游戏。
现在想起来,认识的人里,数她折腾人的功夫最厉害,一副乖巧亲昵的样子,折腾人都像是在撒娇,姿态放得极低,可怜巴巴望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