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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晚星被蒋星月拉着,也不挣扎,安静地走出警局。

警局里不断有人来来去去,不少人形容狼狈,身上青紫,或哭或闹,要一个公平要一个结果。

像是残破的玻璃珠滚在瓷瓶里,豁口刮出刺耳的声响,诉说着残缺里的悲怆。

从前向晚星旁观着,觉得这些人好可怜,但又觉得事情一定会有一个结果,就像所有童话故事里,坏人绳之以法,正义迟到但是不缺席。

向晚星问蒋星月,“为什么警察姐姐会不管呢?”

蒋星月回头看见向晚星认真发问的样子,被她带进去思考,耸了耸肩膀回答,“就是这样的,这种事情警察本来就管不了。”

“因为往往受害者是未成年,罪犯也是未成年,而法律不止为受害者设立,也会考虑罪犯的人权。”

蒋星月把这些在网上看过的东西背了一遍,虽然也不明白,但故作高深地看向向晚星,“你懂了吗?”

向晚星摇了摇头,“不懂。”

蒋星月一时哽住,也没办法解释,这是她从一个人那里偷学的,也没仔细问,晃了晃向晚星的手,换了她自己的理解,“在警察的眼里,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吧。”

向晚星闷闷不乐地“哦”了一声,还是很不理解。

等到洛望飞被欺负得很惨,已经晚了不是吗?

蒋星月牵着向晚星的手说着些什么,向晚星都没去听,满脑子沉浸在该怎么办里。

洛望飞父母和她的父母都很忙,很少在家。

至于老师,向晚星根本不知道那几个人的老师是谁,能不能管得住他们。

希望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