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星点头,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陈硕言走后,缴完费的向晚星回到诊室。
因为有新的病患进来,洛望飞便移到了门口的休息厅坐着。
他飞天穿了条深色牛仔裤,这会儿两腿的膝盖处都破了一个大洞,衣料几乎被横切斩断,露出模糊的血口子。
一块厚厚的纱布斜着贴在额前,膝盖也抹上了褐色的碘伏,但还是能明显看出蹭破的血肉。
一股淡淡的阴郁笼罩在洛望飞身上。
撑在大腿上的掌心和手肘也有不同程度的血痕,随着时间过去,已经结了痂。
向晚星来的时候,男生正垂着脑袋坐在凳子上,散落的碎发遮住了眉眼,向晚星看不到他此刻是什么表情。
左边的空凳子上放了几盒医生开的消炎药。
向晚星在洛望飞右手边的空位子上坐下,“吓到了?”
洛望飞没吭声。
向晚星看了看时间,现在已经是22:45了,从这里开车,最快也得二十分钟才能抵达京北大学。
折腾了这么久,要想在门禁前将他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。
“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,”向晚星说:“时间太晚了,我帮你找个酒店,先住一晚上吧。”
说完,她起身,掏出车钥匙就准备去门口开车。
洛望飞忽然闷声开口道:“姐姐不是说会等我周一的答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