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星脚步一顿,她折返回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望飞。
面前的人给她一种在闹别扭的感觉。
答复?
说起这个,向晚星还有火气呢:“我不是一直在等吗?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洛望飞抬起脸,话说了一半,看到向晚星的眼睛,剩下的话都被卡在了嗓子眼里,双眼盛满了委屈。
被车撞翻在地,他没哭;被轿车车主指着鼻子骂是有娘生没娘养的,他也没哭;医生给他刮掉嵌在肉里的石子上药,他也忍着没出声。
但现在,刚刚说出来的字字句句,无一不在彰显着他心底的难过。
向晚星反问:“我还怎么了?”
洛望飞眼眶红红的,气鼓鼓地别过脸去,语气酸溜溜的,带着一抹难以忽略的心痛:“……这不是还没到周一吗?”
向晚星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洛望飞再也忍不住,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泪,哽咽道:“我只是还没想好,可飞晚那个男人跟你在一起怎么说……明明还没到周一,但他却明晃晃的插队!这种事,起码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……”
向晚星听完,脑子先是空白了两秒,随即她闭上了眼,沉默地捂住脸。
医院走廊的氛围安静的可怕。
只能听见零星几点有人小声啜泣的声音。
洛望飞哭得视野都模糊了,眼泪打湿了大腿的牛仔裤布料,擦了几下还是汹涌而出,根本止不住。
不是说欲擒故纵很奏效的吗,他考虑两天也不长啊,怎么事态完全不按照他预想的来。
果然网上都是骗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