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星点了点头,“我没脱你衣服啊。”
洛望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声音平淡到有些麻木,“看也不行。”
向晚星小声给自己辩解,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衣服和被子把你全遮住了。”
“以后不准进我卧室,跟你说过了,男女有别,不能脱衣服,不能摸,看和摸身体都很过界。”洛望飞转头看着窗外,万里无云的好天气,一些树都已经冒出花骨朵,生机勃勃。
“那,讲故事和吹头发,以后是不是都不可以了?”向晚星挨着他坐,想去晃他手臂,又担心他甩开自己再一次发布禁令。
衣摆和他的靠在一起,但是留出一道极小的缝隙 ,她看着这道缝隙,最后还是没有越过。
“嗯。”洛望飞的眼前闪过许多生机盎然的花树,但是视线却是空的,无处安放。
向晚星不再问他,也不再说话,安静坐着,看着黑色的车厢地面。
早春的晴朗天气,外面鸟语花香,车里寂静蔓延,向晚星的头发没扎好,松松垮垮,落下的散发在她脸颊边晃悠,她没察觉到,洛望飞看到了,手抬起来又放下,最后出声提醒她,“马尾散掉了。”
向晚星“哦”了一声,也不抬头,就低着脑袋看着地面,撇着嘴,脸颊一鼓一鼓的,生气郁闷的样子一点也不掩饰。
车行驶到了目的地,向晚星要去开车门,就披头散发地下车。
啪嗒。
车门打开。向晚星抬起头,看向声音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