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槟色的灯光从商场的天花板上落下,柔和地倾洒在向晚星的身上,映得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雪光,和身上重工刺绣的方领红裙成鲜明对比又互相衬托。
洛望飞正要逐个点名攻击,听到门外向晚星的喊声,“洛望飞!九点半了!你不能再赖床了!”
他把手机丢到一边,捂着自己眼睛,太阳穴跳个不停,蒙着被子,以向晚星绝对听不到的音量说了一句,“睡的这么少,难怪你长不高啊。”
在她的催促声里,洛望飞慢吞吞起了床,打开衣柜随手套了件衣服洗漱一下,打开门。
向晚星站在门口,活力满满,还贴心地给他送上阿姨准备的早餐,“呐,阿姨刚刚热过的。”
他最讨厌,向晚星最喜欢的肉松蛋糕和鸡蛋以及海鲜粥。
他把托盘拿了过来,但是没有吃的想法,直接下了楼,放在桌子上,在向晚星开口之前问她,“还要不要出发了?”
向晚星看了看桌子上的早点,又看了看他,眨着眼睛,想说的话写在脸上。
洛望飞没再顺着她,胳膊穿过她的手臂,架起来直接放到车上,对着司机说了地址。
他本来想补个觉,但是脸被戳了一下,睁开眼睛看着向晚星凑到他面前,掏出他给的巧克力和糖果。
人是可爱的,糖果是甜的,洛望飞是有火发不出的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他重新闭上眼睛,躺在后座上,拒绝向晚星的投喂。
“可是我没有看到啊。”向晚星挨着他坐下,皱着眉头思索,“我从七点半就起来了,你房门都没开,我进去的时候都没有餐碟,你还穿着睡衣。”
洛望飞半点睡意都没有了,把向晚星摆正了坐姿,指节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是不是跟你说过,长大了男女有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