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想象那该有多疼。
她看着他的脸:很苍白,没什么血色。头发好像留长了一些,搭在额头上。
范铭礼也看着她,温声道:“让你担心了,对不起。我没想到……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肇事司机已经被找到,据说是喝醉了酒,方向盘打歪了,一时又错把刹车当油门,才在拐弯时直直撞了过去。
给范铭礼开车的是小王,也在医院,只是有几处软组织挫伤,问题不大。范铭礼给他报销了医药费。
“……不是你的问题。”姜绮玉闷声道。
他却说:“别哭啊。”
范铭礼的手指动了动。他很想伸出手去,帮她细细地擦掉眼泪。可他现在根本无法做到。
姜绮玉条件反射:“我没哭。”
但她还是很迅速地从桌面抽出了纸巾,胡乱一抹,将那几滴眼泪擦掉了,只留下微微泛红的眼眶。
“……什么时候做手术,明天吗?”姜绮玉吸了吸鼻子。
“明早就开始。”范铭礼说,“接下来要做全身检查,禁食禁饮,明天就可以开始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