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了。
车也正好开到了别墅的地下车库。
下车的时候,她偷偷打量范铭礼——这人到底有没有在听呢?她目光投过去,听见范铭礼问,怎么了?
有点生硬的语气,像是不想她看他。
姜绮玉说,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。
范铭礼顿了一下,“我听见了。”
不如说,他听得很认真。
他工作忙,平日里和姜绮玉的见面时间并不多。就连周末,他也会去公司顶楼,处理事务。亦或者是参加饭局,向叔伯辈敬酒吃饭,维持关系。
他有时能够从姜绮玉的言语中,看见她的另一部分人生,认识她的另一面。
“这样很好。”他说。
你看起来比之前更鲜活。
只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。
姜绮玉笑了笑,“其实我下个月就能正式成为调酒师了。我本来想……”
她停住了,但最后仍然往下说:“我本来想着,等成为调酒师后,再告诉你这件事情。”
范铭礼沉默两秒,却问:“你在顾虑什么?”
“我没有顾虑。”姜绮玉说,“这只是件小事……”
范铭礼笑了一声:“好,小事。再小的事情不过了。”
他们已经回到了客厅。厅里亮堂,只是楼上房间并无亮灯。车库里属于范嘉懿的那辆兰博基尼不在,想必是出去了。
菲奥娜端了两碗银耳汤来放在桌面——姜绮玉猜测这其实是范铭礼的授意。
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心情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