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利院里的小孩对于大人的来来去去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老人们则分外豁达。
姜绮玉承诺,一定会时常来看望他们,同时默默地向各大福利机构捐了一笔钱。她很敬佩自己的同事们。
她思来想去,仍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。躺在沙发上,姜绮玉百无聊赖地切着电视广告。广告里正介绍一款酒水,她盯着那款白兰地看了半天,忽然灵光一闪,立马给诗敏拨去了电话。
诗敏接得很快,背景声嘈杂,听起来像是在街上:“怎么啦,今天想起来打我电话?我在鸭寮街喝咖啡,要来么?”
姜绮玉笑了笑,“咖啡我就不喝了——对了,你之前是不是说,你有个开酒吧的朋友?”
“是。就是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。”诗敏说,“theidnighte,午夜缪斯。你想再去一次?”
“我——”
姜绮玉犹豫了一阵,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你说他们还缺不缺调酒师学徒呢?”
一小时后,诗敏和姜绮玉一齐出现在午夜缪斯的门口。
正是下午时分,酒吧的门虚掩着,里边灯光依然昏暗,不甚清晰。
诗敏从鸭寮街开车赶过来,将车钥匙在手里抛来抛去,问她:“你真的想好啦?”
“想没想好,总得试试吧。”
“为什么想做这个呢?”诗敏问得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