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爱我一辈子。”
他回答:“绝不背叛。”
那些先礼后兵的口头约定,不过是暧昧上头一瞬间的笑话。
我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那么问了,但许敬宇这个傻子,居然到如今还在当真。
那天的滋味我早已记不清楚,或许不痛,但也没有多少愉悦。
比起身体上真切存在的,我只感性地认为,能和第一次爱的人感受这一次,像是一场美梦。
然而大梦当醒,如今我去世了这么久,许敬宇应该痛痛快快地走出来。
和别的女生恋爱,上床,结婚,生子。
他那么好,人生不应该被一个死人耽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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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敬宇又来看我了。
他学习很忙,又在准备毕业论文和实习,但还是能见缝插针地找时间回到金城,在墓地里跟我说说话。
今年的许敬宇已经二十四岁了,肩膀愈发宽阔,眼神也愈发坚毅,逐渐朝着成熟的方向发展,我看着他,总会有一种新奇的感觉,也很欣慰。
还好还好,我的宝贝许敬宇,像一棵笔直的树,不蔓不枝,按时成长。
如果我还活着,我应该也是站在他身旁,和他比肩而立的一棵树。
而现在,我只能期待能看到他完美的人生就好了。
可似乎这也是一件有可能无法完成的事。
因为,在我去世的第五年,我能感觉到有很多人在遗忘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