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页

我死后的十年 岑姜 1157 字 2025-06-14

旁边的东北大哥同样安慰我:“加缪说,人一定要想象西西弗斯的快乐,因为,向着高处挣扎本身足以填满一个人的心灵。”

所以呢?

永无止境地怀念我令他感到心灵满足?

大哥又说:“他给自己上了精神枷锁。”

“守精神贞操。”

神他妈精神贞操。

笑死我了,但我笑着笑着,眼泪就哗啦啦地流。

-

许敬宇的研究生生涯很顺利。

他永远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摆着我的照片,从其他学校考上来的同门见到,好奇地问:“这姑娘谁?挺漂亮。”

许敬宇骄傲地回答:“我女朋友。”

同门说:“这照片有点老,怎么不换个新的。”

第二天许敬宇就换了一个新的。

但照片里,我的姿势,妆容,穿搭,依旧很老旧,毕竟我已经去世四年了。

同门这才发现不对劲,拐着弯又问了次,许敬宇大方回答他:“我女朋友去世了。”

说完就坐下来敲方案,写代码。

也因为我的照片摆在他办公桌上这件事,他研一一整年,都没有任何桃花,所有人都知道许敬宇有个忘不掉的死掉的前女友。

世界上好男人千千万,没有姑娘愿意撞这个南墙。

毕竟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是死去的白月光。

有一天同门聚餐,吃过晚饭有人组织去ktv。

那天晚上,许敬宇给我发消息:“有个学妹唱了《宝贝》,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