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聆思路清晰,“那你让我押一付三也是这个原因?”
他沉默几秒,嗯了一声。
始料未及的点破这些后,她不免感到好笑。
谈既周从外套口袋摸手机,亡羊补牢道:“我把房租退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温知聆按住他的手,“我也没吃亏。”
三千的月租,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为难她。
谈既周把她的手反握住,跟她商量,“那别生我的气?”
“没生气啊。”她弯弯唇,“只是感觉你别扭得有点可爱。”
“可爱?”他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,也没想到自己还能跟这个形容词沾边。
“嗯,可爱。”
温知聆看着他,软了神色。
她能理解谈既周。
就像她因为自己的家庭而缺乏安全感,习得性无助,潜意识里悲观的看待亲密关系。
他在那样的家庭长大,想要的是被坚定地选择,她曾经退缩过,没有做到,他应该有些失望吧。
但他没舍得一刀两断,拖延着时间,别扭地维系着两人最后的关联。
……
温知聆这趟过来没带多少行李,从浴室出来,身上穿的是谈既周的浴袍,对她来说有些宽大了,随着往脸上擦护肤品的动作,袖子时不时滑至肘间。
她和谈既周说起自己这次假期的计划。
“没几天就除夕了,我后天下午要先回临北,陪外公外婆过完年再回来。”
谈既周问,“准备在那边待几天?”
“三天吧,但外婆可能多留我过几天,我尽量早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