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聆愣住,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层。
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侧面轻叩两下,声音也低了些,“所以我们不能分手,知道吗?”
不然就只有陌生人可做了。
他侧额看向她。
温知聆回神,说知道了。
这一声略显郑重,像参悟课题的学生。
谈既周勾唇,单手掌着方向盘,腾出一只手碰碰她的脸。
往前开了一段路,路况慢慢转好,车速提上去,很快到了他的住处。
车子入库,温知聆下车,跟着谈既周进别墅。
看着他开门时,她忽然问:“那边的门锁修好了吗?”
谈既周提行李箱的动作一顿,似乎被她随口一提的问题难住。
进到房子里,谈既周回头看身后的温知聆。
她在脱羽绒服,也在等他的回答,脸上毫无狐疑之色,像是他说什么她都不太会怀疑。
谈既周不想骗她。
他说:“那锁其实没坏。”
温知聆还没明白过来,“没坏?那为什么……”
谈既周解释:“没反应是因为我把电池卸了。”
温知聆恍然,她当时一直是和侯助理联系,谈既周全程没有任何参与,所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锁坏了。
谁能猜到是人为因素?
谈既周见她没说话,仔细打量她的神情,“生气了?”
他听侯远说过,那次她白跑一趟,因为工作太忙,只能匆匆返程。
“对不起,我那时候觉得你的东西全搬走后,再想找正当理由联系你就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