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件事谈既周没有忘记,他提醒温知聆,“我的印章。”
温知聆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执着。
“那种名章你不是多的是吗?随便挑一个都比我给你的好吧。”她低声问,话里有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一语双关。
谈既周说:“你刻的我只有一个。”
温知聆没有去找给他,他也没动,一立一坐,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客厅开了空调,制热让空气变得干燥,温知聆的嗓子又不可抑制的发痒,她掩唇,连咳好几下,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因为咳嗽染上几分红润。
谈既周抬手,帮她轻轻拍了拍后背。
自从那次看到纸箱里的那张宣纸,他每天都要想很多遍。
猜到温知聆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对他有好感时的隐秘欣喜,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。
因为两人现在是分手状态。
如果他的猜测属实,那现在温知聆提分手,又将印章收回,是不是代表她也将那份喜欢收回了。
他让她失望了吗?
可能在一起之后,她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好。
分手时他态度也差,说了不好听的话。
谈既周很怕因为他的疏忽,辜负她长久以来的喜欢,让这段感情就这么错过。
“温知聆,你不能这样。”
他沉郁的音色里掺杂着低哑,不甘心地问:“哪有送礼物还拿回去的道理?”
温知聆低垂着睫,没有看到他怆然的神情,但还是忍不住地起身了。
谈既周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温知聆快步进了卧室,再出来后,手里拿着的是那个熟悉的锦盒。
谈既周看见后朝她伸手,很淡地笑着,仿佛一下子就原谅了她索回礼物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