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聆想说不是,她想聊的是两人的以后。
但现在也不需要了。
她和他应该没有以后了。
谈既周把她的沉默当作默认,顿感荒谬。
那他出差前的那一晚算什么,分手炮?
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她时常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,让他误认为她足够在乎他,直至现在才发觉不是。
他不是她的唯一选择。
这些困惑积攒到一种程度,就变成了失望。
“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。”他拧紧了眉,连名带姓地问她:“温知聆,你珍惜过这段感情吗?”
他对她来说又算什么。
温知聆眼眶有些热,但忍住了眼泪。
她说:“对不起,我们之间是我的错,和你在一起这段日子,我一直很感谢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感谢。”谈既周不领情,漠然回道:“这一年,就当我陪你玩了。”
他骨子里是倨傲的,所以连恼火的情绪都不允许自己流露,也知道如何说难听话,可对着温知聆,他只说出了一句:
“我不会挽留任何关系,所以你千万别后悔。”
他把话说得绝情,可温知聆却好脾气的没有皱一丝眉头,只是眼里有种隐伤。
也许是真的想好聚好散吧。
比起这样的她,反倒显得他像个不识时务的恶人了。
谈既周最后看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
门重新合上的那一瞬间,温知聆心头轰然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