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她考虑了很多,决定和谈既周分手。
只是没想到他回来的时间比原定日期提早了,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做好准备。
实际上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准备。
但她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。
在谈既周面前,她的自尊心变得极为泛滥,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任何不堪。
如果故事注定要有个结局,那么温知聆希望它停在一个尚可以体面收场的阶段,而不是拖延到彼此之间滋生龃龉,变得面目全非。
短短几息之间,她再次坚定了心中所想。
在谈既周眼中,温知聆的反应无疑是冷淡的。
她好像不关心他为什么提前回来,也不似从前,调子柔柔的问他今晚吃过没有,吃了什么。
好几天没见,她甚至没有靠近他。
谈既周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。
“你最近很忙?”
温知聆摇头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“我有话想和你当面说。”
他似有所感,扣着水杯的手收紧,沉默地注视她。
“我想分手。”
谈既周问:“因为上次吵架的事?我说了我会处理好……”
“不是的,”温知聆打断,“是我觉得,我们不太合适。”
这个理由听着老套,但放在他们之间其实很恰当,她和谈既周确实不合适。
谈既周很清楚温知聆并非意气用事的人,既然提出来就说明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。
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冷然,“上次在床上,你说想和我聊聊,就是要聊分手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