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聆起初没有发现到他的转变。
今晚谢家齐带了自己的藏酒过来,说是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酒也不方便拎上飞机,便拿过来跟大家分享。
很多人都喝了酒,谈既周也喝了两杯,没法开车,散场后一起在外面等代驾。
温知聆和他并排站着,一只手被他牵住,原地等了一会儿,她想去从包里拿手机看有没有工作消息,谈既周却不松手。
她以为他没察觉,小幅度挣了一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指骨发痛。
“谈既周?”她喊他名字,不明白他怎么了。
谈既周垂眸,睇她一眼,不说话。
温知聆声讨无用,开始暗暗使力,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掰他和她交握的手。
谈既周纹丝不动,有些恶劣。
两人的穿衣风格差得挺多。
一个是规矩的职场打扮,另一个则落拓不羁,距离却亲密胶着,原本就吸睛,这样的拉拉扯扯很快引起站在附近的几个朋友的注意。
段柯上前打量一眼谈既周的脸色,古怪地问:“你俩干嘛呢?”
“没事……”温知聆站稳,有些不好意思。
人走后,她不想再僵持,泄气地拍了一下谈既周的胳膊,自己放弃了。
她微微蹙眉,想了一会儿,“谈既周,你喝醉了吗?”
明明刚才一直都是好好的,这酒劲来得是不是有些迟了。
谈既周没有醉,他没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问:“我待会儿回自己那儿 ,你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去?”
温知聆看着他,迟疑地点了头,“……也可以。”
即使不解,她却没有对他竖起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