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谢家齐分完蛋糕,人却没走。
在两人面前站了一会儿,他忽然对温知聆说:“我刚刚一直觉得好像见过你,这会儿一下子想起来了。”
温知聆有些怔愣,也很吃惊,“我们以前见过?”
“不记得了?”谢家齐笑着提醒她:“有年冬天,好像是年后那几天吧,在临北的疗养院。不过也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,那时候我们你跟谈既周都还在读高中呢。”
他说的那个冬天,温知聆还记得,顺着他的话回忆,倏地恍然,“——当时你也在吗?”
“嗯,我是做烧烤的那个。”
两人跟打哑谜似的,听得旁人满头雾水。
“什么意思啊,你俩之前认识?”
谢家齐摇头,“不是我俩,是她和谈既周之前就认识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开始好奇了,围上来问东问西。
谈既周靠着椅背,给的解释特简单,“她以前是我大伯的学生。”
引起啧声一片。
庄霏心道,原来是这样。
……
可能因为今晚的聚会人太多,反而没有玩多久就散场了。
临走前,温知聆去了趟洗手间,谈既周在包间外的廊道等她。
她刚进去,谈既周便接了通电话。
是方文鸿打来的。
两人没有聊很久,方文鸿听到他还在外面就没往下说了,让他有时间再回电。
电话挂断后,谈既周的表情却不太好,眉眼之中有郁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