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温知聆低头抿一小口,“以后再说,我上班后可能也没有太多时间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吃饭的餐厅在商场里,吃过晚饭,温知聆看到下一层有家盲盒品牌的旗舰店,拉着谈既周一起进去看了看。
谈既周记得她高中那会儿就喜欢这个东西,大学估计也没少买,书房的书桌上摆了一整排从寝室带过来的小摆件。
挑挑选选,温知聆最后拿了两个去结账。
结完账拎着纸袋出来,她心情不错地掏出一个小盒子低头研究,谈既周牵着她,“这不是有一整个系列吗,就买两个?”
温知聆有自己的想法,“这个就算买二十个也不一定能集齐,我没有集齐的追求,就是喜欢拆开这一刻的新鲜感。”
谈既周笑,“现在拆吗?”
“待会儿到车上慢慢拆。”
等上了车,温知聆坐在副驾,例行公事般的先许愿。
她指着展示图中拿着画板和画笔的玩偶,“我比较想要这个。”
第一个拆开,不是。
温知聆很坦然的接受了,将小玩偶给谈既周拿着,而后没抱很大希望的去拆第二个。
撕包装的力气大了些,袋子“哗”一声打开,小玩偶应声掉落下来,有种从天而降的错觉。
温知聆低头一瞥,惊喜道:“谈既周你看!”
这一瞬,谈既周忽然有点懂她这个坚持好多年的爱好了。
这怎么不算是场小型赌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