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既周在她对面吃饭,自然也听着。
听声音估计是个年轻男人,几段语音条又长又啰嗦,连吹带捧的,将温知
聆里里外外夸了个遍,还借机打听她的近况,套近乎的意味明显。
谈既周听得皱眉。
第三条语音自动播放时,温知聆按了暂停,抬眼小心地看了看他。
谈既周果然不满,“不然找个助理给你处理这些事?”
温知聆无奈,“我开不出工资。”
“我来开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也不是随口一说,甚至已经开始帮她挑选助理,“侯远怎么样,你和他也认识。”
但不知道是考虑到什么,谈既周思忖两秒,又改了主意,“算了,换个人。”
“那不是有点大材小用吗,而且我用不上。”温知聆嘀咕,“我一个月卖画的收入估计都没有你给助理开的工资高。”
她遇到过几次这种没什么边界感的买家,但只要不过分干扰她,她一般会装傻充愣的不搭腔,毕竟生意都送到手边了,因为这点事就不卖了不划算。
但她不清楚谈既周是什么态度。
温知聆问:“你是不是不太想让我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谈既周知道她要问什么,回答很快,“你靠自己的能力赚钱很好,我是不想你处理乱七八糟的杂活,你的精力应该留给喜欢的事。”
他是典型的精英思维,到底是自己做老板的,三两句就抽丝剥茧,将话说得有理有据。
“汤再不喝要凉了。”他提醒温知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