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偏见,单纯觉得这活有点折腾人。
“不是,我想好了。”温知聆转过身,好奇问:“我不去的话,你打算怎么给我挡?”
“我就说不乐意自己的女朋友抛头露面,不给你去。”
谈既周低眸瞧她,她灿然一笑,“听着很大男子主义。”
他补充:“我没这种想法,你放心。”
“那你也放心,我愿意才答应下来的,而且我听说一天有五千。”
谈既周自然瞧不上这点钱,但也不打击她。
因为聊到首饰,他才观察到温知聆有耳洞,抬手摸摸她的耳垂,“什么时候穿的孔?”
温知聆说:“高三毕业的夏天,陪柴佳一起去的,她不敢一个人打。”
“疼吗?”
“我感觉还好,但是柴佳都快疼哭了,她说我很能忍痛,可能每个人对疼痛的感知程度不一样吧。”
温知聆说话时,抬眼瞥见谈既周好看的唇形,眼神忽有闪躲。
她这两天反复去想那个过于真实的梦,但因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种种细节都像蒙上磨砂层,模模糊糊的,难以分辨。
如果是真的,他后来怎么没提呢?
她开始有些顾左右而言他地说:“可星那天还带过来一只小狗,白色的比熊,毛卷卷的,我一伸出手它就会搭上爪子,很可爱,你见过吗?”
“见过,小波是吧,她跟段柯一起养的。”
谈既周牵她的手,“忙完了去客厅坐会儿。”
两人去了客厅,温知聆没跟着他一起坐到沙发上,在他面前磨蹭一会儿,又往岛台那边走,“我去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谈既周靠坐着,看她在那边忙,没一会儿,端着杯子过来,放在茶几上,贴心的和他说,“可能有一点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