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边坐下,温知聆继续迂回,“我前天和可星聊天时听她说,她的店开业那天你过去了,但是……我记得我好像没看到你,你是什么时候去的?”
她看着谈既周,“我后面有点醉了。”
这话说的跟免责声明似的。
谈既周忽而猜到她这么一大堆找不出重点的话是为了什么做铺垫。
他说,“看出来了。”
温知聆的心一提,“你看到我了?”
“嗯,我去的时候你在二楼,睡着了。”谈既周想起来,又多说一句教育她,“下回陶可星再带你喝酒,你少喝点,就算身边有认识的人,喝得醉成那样也很危险。”
他说话时神情自然,叫温知聆也放松许多,心下有了评估。
她解释,“其实我酒量挺好的,而且我知道自己喝多少会醉,可能那天的酒度数有点高。”
“酒量好?”谈既周好整以暇,“我刚刚没说完,我那天过去之后,本来想叫醒你,但你……”
回想到那几天莫名其妙又耿耿于怀的心理,他微皱眉头,又有些想笑,脸上是一种凛正与温柔结合的神态,“你知道你对我做什么了吗?”
他的控诉已然证明一切。
温知聆内心尖叫,说话却委婉,“我……冒犯你了?”
他点点头,“还能想起来,说明没断片,我那几天看你没事人一样,以为你全忘了。”
温知聆软声,“我确实记不太清了,以为是做梦。”
但梦到亲他也挺失礼的。
她发现再说多少句都是越描越黑,及时打住,诚恳道歉,“对不起……”
温知聆端起杯子递给他,“你喝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