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完,坐在琴椅上的温希悦“呜”的一声就哭了。
钟婧这两年整颗心都放在小孩上,一心想把自己女儿往才女的方向培养。
她还没和温实侨结婚时就羡慕温知聆会书法国画,总是畅想着,将来自己有小孩了,也要给最好的教育,所以早早的将温希悦送去学钢琴。
可温希悦偏偏不如她所期待的那般机灵,课时进度相同的一个小姑娘都能流畅弹完好几首曲子了,她到现在却还是磕磕绊绊,爱哭,性子也不讨喜。
温实侨知道给自己的大女儿专门找了个名师教她国画,轮到希悦就处处不上心,凭什么啊。
钟婧怄着气,小孩哭得她更心烦,张口便是难听话,“哭有什么用啊?笨得要命,难怪你爸爸不喜欢你。”
温知聆有点听不下去。
她反感钟婧把这种伤人的话说给孩子听,但也不好干涉别人的教育方法,只能走过去温声打断,“你让她先自己调整一下吧。”
钟婧没说话,转身进厨房了。
温希悦又哭了一会儿,跳下琴椅,转身去找坐在沙发上的温知聆,委屈的往她腿边靠。
她喜欢黏着温知聆。
温知聆有点奇怪,因为自己一整年都和温希悦见不到几面,和她妈妈的关系也平常,顶多以前碰见那两个人吵架的时候,把她抱到房间待一会儿。
温希悦仰头,小胖手在揉眼睛,“姐姐,你大学读完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温知聆把她的手拿下来,“不要揉眼睛。”
“以后就不用学习了吗?”
温知聆“嗯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