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点暗流涌动的氛围像浮到水面的小气泡,无声无息的破开,消失了。
温知聆恍悟,“我就说我怎么睡在床边。”
柴佳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,没等多久便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温知聆。
她身边站着一个模样和身段都出众的年轻男人,穿黑t恤和白色长裤,神态里有骨子里带出来的倨傲和自若,正低头笑着和她说话。
那种细微之处的反差,只一眼,柴佳就明白了温知聆几年的念念不忘。
真不怪她忘不了。
谈既周将人送到一楼,和柴佳打了个照面便回去了,午饭还是她们两人的好友局。
吃饭的地方就是在那家上回温知聆和谈既周提过的日料餐厅。
清幽的卡座里,柴佳胳膊肘搭在木案上,“你男朋友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温知聆笑,“你想的是什么样?”
“说不好,你之前形容得太保守了。”柴佳问:“你有没有和他说过你喜欢他挺久的?”
“没有。”温知聆说:“感觉专门拎出来说一下,好像太隆重了,这种单方面的喜欢和恋爱不一样,三年和三个月没什么区别。”
一厢情愿的感情就好比商场里的免费赠品,对别人来说也许原本就可有可无,怎么能拿来当作筹码。
“也是。”柴佳点头,“还是不要说比较好,不然有种感情不对等,失衡的感觉。”
“我没想这么多,我觉得两个人都认真的对待感情就足够了,不想总是比较谁的喜欢分量更重。”
柴佳“嘁”一声,“你这算恋爱脑吧。”
温知聆笑一笑。
她们没有聊多久感情的事,之后说起工作,温知聆问柴佳有什么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