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聆被他挤到床边,就占了一小块地方,被子也没盖多少,可怜巴巴的缩在他身前。
明明身上没什么肉,抱起来却软绵绵的。
谈既周昨晚后半夜才睡着,现在还困着,但这点困意挡不住生理反应。
他不太舍得离开这温柔乡,缓了一会儿,没压下去,只能先起床。
扯了被子给她盖好后,他从卧室出去了。
温知聆今天和柴佳约了见面,昨晚睡觉前定了一个八点半的闹钟。
闹钟响时,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关掉,然后转头看了眼空空的身侧,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睡得这么靠边。
还没来得及思考谈既周去哪里了,柴佳的语音通话便紧随其后的拨过来。
接通后,柴佳清脆的声音立马从听筒里传出来,“你昨晚怎么没回我消息呢?”
温知聆眨眼,手机松松搁在耳边。
“啊,你给我发消息了吗,我昨晚睡得早,没看手机。”
“我猜到了,你昨天又要坐飞机,又要打包东西,估计累了吧。”
“还好。”
那些书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谈既周整理的,她从头到尾都没出什么力。
柴佳刚起床没多久,还在洗漱,让温知聆等她两分钟。
温知聆说好,然后将屏幕切出语音界面。
谈既周进卧室时,她正在看柴佳昨晚发来的消息。
他走过去,隔着被子摸摸她的背,“现在起床吗?”
还连着的通话里,柴佳那边隐隐约约的水流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