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说起,他面上带着无所谓,已然是一笑置之的态度。
温知聆正用手腕上的发绳将长发扎成马尾,下颌微微压着,闻言抬眸,“为什么方老师不同意?”
“不合适。”
这是方文鸿的原话。
谈既周的父母健在,就算不怎么露面,也没道理把人家小孩带到那么远的地方读书。
他的学业都是规划好的。
后来高三的空档期,谈既周一个人来淮城这边住了半个月,被方文鸿知道了,打电话请他到自己家。
也是那时候认识的温知聆。
温知聆听得认真,“我还一直想知道,为什么方老师和你不是一个姓。”
“他随我爷爷的前妻姓。”
她点点头,脑子里捋了一遍这些关系,觉得深奥,没有继续打听。
米线快吃完时,到了放学时段,面馆里陆陆续续进了很多学生,穿蓝白校服,一看就知道都是附中的。
温知聆还在读书时,附中就流行一句话,“商业一条街,附中学子的第二个食堂”。
慢慢的,周围开始喧闹起来。
温知聆起身,提前去付钱,前台被学生们围着,她等在其后,不留神的听见两人挤作一团的小女生在聊天。
“下午大课间我去a栋拿试卷的时候看见他了,我的天我根本没反应过来,完全傻了,没和他打招呼,后悔死了。”
“他看见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