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一定,当时人蛮多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温知聆代入自己,如果谈既周真的来了淮城读书,又刚好和她同校的话,她应该也会不由自主的在学校各处搜寻他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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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时为了不耽误时间,两人打了车,从面馆出去后,温知聆提议走回酒店,谈既周说都可以。
商业街人流不息,他们与一些学生逆行,慢慢悠悠的往路口走。
米线的调味料加得足,温知聆有些口渴,牵着他的手左右张望,想挑一家心仪的奶茶店买杯饮品。
然而,她原本放松的姿态在看见一个印象深刻的面孔时,陡然僵住。
隔着攒动的人群,温知聆一眼认出不远处的年轻男人是谁。
从来不会刻意去回首的记忆,如同被下坠铅石拖拽的生锈锁链,一连串的哗然倾泻而出。
她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视线,但那个人比她更快的仓皇折回头。
他显然记得她是谁,也记得那些自以为若无其事就可以当做未发生过的一切。
谈既周察觉到她手上骤然收紧的力道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温知聆摇头,却魂不守舍。
直到走出这条街,四下只剩鸣笛声,她才回神。
刚刚那个人,以前经常跟在翟峮身边。
一路走回酒店,进了房间,柔和灯光和沉寂的氛围将她心底的惶惶之感稍微消淡。
尽管温知聆努力掩饰了自己的心绪不宁,但谈既周还是看出一些她情绪上的转变和不对劲。
“是不是今天太累了?”
“是有点。”温知聆含糊地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