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谈既周不是这种人,反倒挡住温知聆伸过来的手,松松攥住她的手腕,要笑不笑的样子,问:“写给谁的?”
温知聆红了脸,肉眼可见的慌张,甚至没想到可以用摘抄来骗他。
“……不是写给别人的。”
“是吗?”他意味不明道:“还以为是你高中喜欢的人。”
其实这样说也没问题。
他确实是高中也喜欢的人。
温知聆用另一只手将他手里的本子抽出来,放到一旁。
她看不出谈既周是什么态度,他像是并不怎么介意。
拿不准主意,但温知聆仍硬着头皮简单澄清,“我只和你谈过恋爱,也……”
“也什么?”他问,没松开她的手腕。
“……也只喜欢你。”
这话很合谈既周的心意。
温知聆被他握着胳膊拉到身前,她还在等他的回话,仰头看他,却被他吻住唇。
亲了一会儿,谈既周轻掐她的两腮,撬开齿关,抵进舌尖。
温知聆背靠书架,隐约感觉他比上回在车里时更有技巧了,她跟得吃力,绵长的吻结束后,后腰发软,甚至有些站不稳。
阴雨天,室内光线不足。
谈既周看见她霜白的脸,被他吮得殷红的唇。
和温知聆的这段感情里他大概率当不来绅士。
理性上他不该计较这点陈谷子烂芝麻,但一联想到她喜欢过别人,眼里的软意曾放到过另外一个男人身上,就觉得不舒服,情绪上的不爽难以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