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办法,谁让女友还是读书的年纪。
到了大四这个临近毕业的时期,很多学生已经开始外宿了,宿管阿姨查寝也并不严格,温知聆若是想当然也可以夜不归宿,但她没有主动提。
本来进展就有些快了,她不能再由着自己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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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伊始,各种和毕业相关的文件陆陆续续下发到专业群里。
答辩的日期定下来后,即便准备得还算充分,也听闻本科生的论文要求放低很多,只要现场没有出现太大的疏漏,导师们都不会有意为难,但寝室几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。
这样的关头下,黎思然家里忽然出了点事。
她母亲的单位组织体检,前不久结果出来,不太理想,很多项指标都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,已经住进医院进一步检查。
黎思然得到消息的当晚就买了票回家。
她在家里留了十多天,一晃眼,等再回北城,已经是临近答辩的日子。
回来后,黎思然状态不好,寝室几人都看得出来。她母亲查出卵巢囊肿,手术安排在下周,答辩结束她就得赶回去。
黎思然平日里和温知聆相处得最好,心里话也大多同温知聆说。
于是那两天,温知聆陪她最多,相对的,和谈既周见面的时间就减下来。
这晚,黎思然临时找她吃晚饭,心事重重,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,温知聆答应了,但没多久就接到谈既周的电话,说待会儿来学校接她去吃饭。
温知聆告诉他:“可是我今晚要在学校吃。”
谈既周一哂,“学校的饭菜好吃点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温知聆人已经在去学校食堂的路上,身边就是黎思然,她慢声慢语和他解释,“我陪室友一起吃,已经约好了。”